濯研池猶墨,邀賓徑欲荒。 草青仍倒薤,樹白已垂楊。 夕鳥行書幾,寒雲發影堂。 修文之帝所,扶侍有仙郎。 洗砚的池子还墨绿,邀宾的路快要荒芜。 草青仍倒薤,树白已垂杨。 夕鸟飞过书案,寒云笼罩影堂。 修文之士去上帝之所,有仙郎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