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吹征帆,倏爾向空沒。 千里在俄頃,三江坐超忽。 向來共歡娛,日夕成楚越。 落羽更分飛,誰能不驚骨。 疾风吹动远行的船帆,转眼间就向空阔处消失。 千里之遥在顷刻之间,三江之地忽然就在身后。 向来共同欢乐嬉游,早晚之间却成了楚越之隔。 落羽的鸟儿更要分飞,谁能够不为之心惊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