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鷳賦（並序）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fu

## 原文

白鷳，羽族之幽奇也。素質黑章，爪觜純丹，體備冠距，頗類夫雞翟。神貌清閑，不雜於眾禽。棲心遐深，與人境罕接，固莫得而馴狎也。上聞而徵焉。處以雕籠，致以驛遞，是將集長楊，遊太液，行有日矣。天寶辛卯歲，予飄泊江介，流宕逾時。秋八月，自山陰前次東陽。方議夫南登西泛，極聞見之義，諒褊懷所素蓄，而未之從也。會有命自天，召赴京闕，適與茲鳥偕，至於會稽之傳舍。觀其宛頸旁睨，回惶掩抑，往往孤鳴，音韻淒涼，如慕侶而不獲，因感而賦之。曰：

鳥之生矣，於彼南山；彩必元素，文不綺斑。備文武之正飾，懋妖姬之殊顏；情莽眇以耿潔，貌軒昂以安閑。無馴擾之近性，故不愜於人寰，遊必海裔，棲必雲間。冀養拙以自保，袪未萌之憂患。不然，豈陋彼都邑之佳麗，顧投身乎阻艱，以其標自然之靜，故名之曰白鷳者歟？何天聽之緬邈，辱微禽之瑣細；偶一日之見羈，委微軀以受制。望層城以斂翼，懷眾侶而孤唳；從廄置之駿奔，仰君門以遐逝。君門兮九重，洞杳條兮穹崇；池太液兮島方壺，萬族翔泳乎其中。晝聒未央之繁弦，夕驚長樂之虛鍾；顧疏野之賤跡，豈敢求一枝而見容？越水清兮鏡色，吳山遠兮天逼；窺淺深以颺影，逗清冥兮一息。謂杉鬆可得永日而噪聚，蓴荇足以窮年而唼食；一與心賞兮睽違，念歸飛兮何極？鸚能言而入座，鶴善舞而登軒。殊二者之常態，諒慚惶於主恩。是以雖信美而非其誌，獨屏營而兢魂者焉。

## 白话译文

白鹇，是羽族中的幽奇。素质黑章，爪嘴纯红，体备冠距，很像鸡翟。神貌清闲，不杂于众禽。栖心遐深，与人境罕接，固然莫得而驯狎。皇上听说而征召它。处以雕笼，致以驿递，是将集于长杨，游于太液，行有日了。天宝辛卯岁，我飘泊江介，流宕逾时。秋八月，自山阴前往东阳。正议论南登西泛，极闻见之义，谅褊怀所素蓄，而未之从。恰有命自天，召赴京阙，适与此鸟偕，至于会稽的传舍。观其宛颈旁睨，回惶掩抑，往往孤鸣，音韵凄凉，如慕侣而不获，因而感而赋之。曰：

鸟之生啊，在那南山；彩必元素，文不绮斑。备文武的正饰，懋妖姬的殊颜；情莽眇以耿洁，貌轩昂以安闲。无驯扰的近性，所以不惬于人寰，游必海裔，栖必云间。希望养拙以自保，祛未萌的忧患。不然，岂陋视那都邑的佳丽，反而投身乎阻艰，以它标自然之静，所以名之曰白鹇吗？为何天听缅邈，辱微禽的琐细；偶一日之见羁，委微躯以受制。望层城以敛翼，怀众侣而孤唳；从厩置的骏奔，仰君门以遐逝。君门啊九重，洞杳条啊穹崇；池太液啊岛方壶，万族翔泳在其中。昼聒未央的繁弦，夕惊长乐的虚钟；顾疏野的贱迹，岂敢求一枝而见容？越水清啊镜色，吴山远啊天逼；窥浅深以扬影，逗清冥啊一息。谓杉松可得永日而噪聚，莼荇足以穷年而唼食；一与心赏啊睽违，念归飞啊何极？鹦能言而入座，鹤善舞而登轩。殊二者的常态，谅惭惶于主恩。所以虽信美而非其志，独自屏营而兢魂者焉。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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