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辭魏闕就商賓,散地閑居八九春。 初時被目爲迂叟,近日蒙呼作隱人。 冷暖俗情諳世路,是非閑論任交親。 應須繩墨機關外,安置疎愚鈍滯身。 一辞朝廷就商宾,散地闲居八九春。 初时被目为迂叟,近日蒙呼作隐人。 冷暖俗情谙世路,是非闲论任交亲。 应须绳墨机关外,安置疏愚钝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