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题

秋风中的蘋草只有一寸长，吹拂着我登上邺王台。台边草木已枯萎黄落，灵帐化为飞尘。平生沿着三条小路漫步，木屐齿上粘满苍苔。寄居他乡望不到归路，只能像蝇头小字般书写归来之情。人间那些持板笏的手，想要伸展又如何能展开？再拜丈人您这样的前辈，卷起诗投赠当如琼瑰美玉。丈人是龙眠山中的龙〈一作英〉，挟策书奔走如风雷。笔端片刻间寄来一挽之力，正始之音得以挽回。年来心法孤冷駸駸〈一作冷冷〉，如古炉中的灰烬。陶渊明已不并世，此士谁可称为才？紫鸾固然超然高诣，白鸥终究何必猜疑。所期望的岂是朝华般短暂？岁末或许能相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