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扇秋風起,長門夜月明。羞聞拊背入,恨說舞腰輕。太常應已醉,劉君恒帶醒。橫陳每虛設,吉夢竟何成。 秋风起时团扇见弃,长门宫中夜月空明。羞听“抚背”入宫的旧事,恨说“舞腰”轻盈之词。太常应当已经醉了,刘君却常常带着酒醒。陈列的器物如同虚设,好梦终究何处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