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庭中花,狂風忽吹去無涯。 上入逍遙之雲天,下沒慘淡之泥沙。 開落本同何足嘆,升沉偶異自堪嗟。 美好彎曲的庭中花,狂風忽然吹去無邊。 向上飛入逍遙的雲天,向下沉沒慘淡的泥沙。 開落本來相同何足嘆息,升沉偶然相異自可悲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