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螢席幾辛勤,同志當時四五人。 蘭版地寒俱[受]露,桂堂風惡獨傷春。 音書久絕應埋玉,編簡難言竟委塵。 唯有廣都龐令在,白頭罇酒憶交親。 雪天萤席几辛勤,同志当时四五人。 兰版地寒都受露,桂堂风恶独伤春。 音书久绝应埋玉,书籍难言竟弃尘。 唯有广都庞令在,白头杯酒忆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