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自去動洪鑪,無象無私無處無。 迴鴈不多消氣力,染花應最費工夫。 溟濛便恨豪家惜,濃暖深爲政筆驅。 莫訝相逢只添睡,伊余心不在榮枯。 自来自去摇动大熔炉,无形象无私心无处不有。 返回的大雁不需多费力,染花应该最费工夫。 朦胧便恨豪家吝惜,浓暖深为政笔驱使。 莫怪相逢只添睡意,我的心不在荣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