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须贾大夫谇范叔・滚绣球
yuan · 高文秀
本文永久链接:https://shishuguan.com/works/work-8a62ea731190f1f7ce1cb59bf5c344f4
原文
人道是文章好济贫,偏我被儒冠误此身,到今日越无求进,我本待学儒人倒不如人。
昨日周,今日秦,(带云)似这般途路难逢呵,(唱)可着我有家难奔,恰便似断蓬般移转无根。
道不得个地无松柏非为贵,腹隐诗书未是贫,则着我何处飘沦?(正末做窥望)(须贾见科,云)奇怪,大雪中走将来这个人,好似范雎也。
待道是呵,我当初打杀他了,再怎生得个范雎来?待道不是呵,你看那身分儿好生相似。
且休问他是不是,待我唤一声:范雎,范雎,近前来,我和你说话咱。
(正末云)谁唤范雎哩?(唱)。
白话译文
人说文章好济贫,偏我被儒冠误了此身,到今日越发无求进,我本想学儒人倒不如人。
昨日周,今日秦,(带说)像这般途路难逢啊,(唱)可让我有家难奔,恰便似断蓬般移转无根。
说不得个地无松柏非为贵,腹隐诗书未是贫,只让我何处飘沦?(正末做窥望)(须贾看见,说)奇怪,大雪中走来的这个人,好似范雎。
要说是我啊,我当初打杀他了,再怎生得个范雎来?要说不是啊,你看那身分儿好生相似。
且休问他是不是,待我唤一声:范雎,范雎,近前来,我和你说话。
(正末说)谁唤范雎哩?(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