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心愛金玉,衆口貪酒肉。 何如此溪翁,飲瓢亦自足。 溪南刈薪草,溪北修牆屋。 歲種一頃田,春驅兩黃犢。 於中甚安適,此外無營欲。 溪畔偶相逢,菴中遂同宿。 醉翁向朝市,問我何官祿。 虛言笑殺翁,郎官應列宿。 众人心爱金玉,众口贪图酒肉。 怎比得上这溪边的老翁,饮水瓢也自足。 溪南割柴草,溪北修墙屋。 每年种一顷田,春天赶两头小黄牛。 在其中很安适,此外没有营求欲望。 溪边偶然相逢,在庵中于是同宿。 醉翁向着朝廷市朝,问我做什么官俸禄如何。 我虚言笑杀老翁,郎官应配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