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陳思王鼙舞歌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poem

## 原文

《宋書·樂志》曰：「《鞞舞》未詳所起，然漢代已施於燕享矣。傅毅、張衡所賦，皆其事也。魏曹植《鞞舞歌序》曰：『漢靈帝西園鼓吹，有李堅者，能《鞞舞》。遭亂，西隨段熲。先帝聞其舊有技，召之。堅既中廢，兼古曲多謬誤，故改作新歌五篇。』晉《鞞舞歌》，亦五篇，並陳於元會。《鞞舞》故二八，桓玄將即真，太樂遣眾伎。袁明子啟增滿八佾，相承不復革。宋明帝自改舞曲歌辭，並詔近臣虞龢並作。」《古今樂錄》曰：「《鞞舞》，梁謂之《鞞扇舞》，即《巴渝》是也。鞞扇，器名也。鞞扇上舞作《巴渝弄》，至《鞞舞》竟，豈非《巴渝》一舞二名，何異《公莫》亦名《巾舞》也。漢曲五篇：一曰《關東有賢女》，二曰《章和二年中》，三曰《樂久長》，四曰《四方皇》，五曰《殿前生桂樹》，並章帝造。魏曲五篇：一《明明魏皇帝》，二《大和有聖帝》，三《魏歷長》，四《天生烝民》，五《為君既不易》，並明帝造，以代漢曲。其辭並亡。陳思王又有五篇：一《聖皇篇》，以當《章和二年中》；二《靈芝篇》，以當《殿前生桂樹》；三《大魏篇》，以當漢吉昌，四《精微篇》，以當《關中有賢女》，五《孟冬篇》，以當狡兔。按漢曲無漢吉昌、狡兔二篇，疑《樂久長》、《四方皇》是也。」《隋書·樂志》曰：「《鞞舞》，漢《巴渝舞》也。」按《樂錄》、《隋志》並以《鞞舞》為《巴渝》，今考漢、魏二篇，歌辭各異，本不相亂。蓋因梁、陳之世，於《鞞舞》前作《巴渝弄》，遂云一舞二名，殊不知二舞亦容合作，猶《巾舞》以《白紵》送，豈得便謂《白紵》為《巾舞》邪？失之遠矣。

## 白话译文

《宋书·乐志》说：“《鞞舞》不清楚起源，然而汉代已经用于宴享了。傅毅、张衡所赋写的，都是这件事。魏曹植《鞞舞歌序》说：‘汉灵帝西园鼓吹，有李坚，能跳《鞞舞》。遭遇战乱，西行跟随段熲。先帝听说他旧有技艺，召他来。李坚已经中途废弃，加上古曲多谬误，所以改作新歌五篇。’晋《鞞舞歌》，也是五篇，都在元会时陈列。《鞞舞》原为二八，桓玄将要即真位，太乐遣散众伎。袁明子启奏增满八佾，相承不再更改。宋明帝自己改定舞曲歌辞，并诏令近臣虞龢一起制作。”《古今乐录》说：“《鞞舞》，梁代叫《鞞扇舞》，就是《巴渝》。鞞扇，是器名。鞞扇上舞作《巴渝弄》，到《鞞舞》结束，岂不是《巴渝》一舞二名，与《公莫》也叫《巾舞》有何不同？汉曲五篇：一叫《关东有贤女》，二叫《章和二年中》，三叫《乐久长》，四叫《四方皇》，五叫《殿前生桂树》，都是章帝制作。魏曲五篇：一《明明魏皇帝》，二《大和有圣帝》，三《魏历长》，四《天生烝民》，五《为君既不易》，都是明帝制作，用来代替汉曲。那些歌词都已亡佚。陈思王又有五篇：一《圣皇篇》，用来对应《章和二年中》；二《灵芝篇》，用来对应《殿前生桂树》；三《大魏篇》，用来对应汉吉昌，四《精微篇》，用来对应《关中有贤女》，五《孟冬篇》，用来对应狡兔。按汉曲没有汉吉昌、狡兔二篇，怀疑《乐久长》《四方皇》就是它们。”《隋书·乐志》说：“《鞞舞》，是汉《巴渝舞》。”按《乐录》《隋志》都把《鞞舞》当作《巴渝》，现在考汉、魏二篇，歌辞各自不同，本不互相混淆。大概因为梁、陈之世，在《鞞舞》前面作《巴渝弄》，于是说一舞二名，却不知道二舞也容许合作，犹如《巾舞》用《白紵》送曲，怎能就说《白紵》是《巾舞》呢？谬误太远了。

## 收录目录

- 《乐府诗集》 · 05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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