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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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某啟。久不奉狀,乃以今夏暑毒非常歲之比,壯者皆苦不堪,況早衰多病者可知。自盛暑中忽得喘疾,在告數十日。近方入趨,而疾又作,動輒伏枕,情緒無巍I釧紀獠梗以遂初心。而《唐書》不久終篇,用是更少盤桓。侍祠既畢,當即決去,形容心志皆難勉強矣。焦秀才事荷挂念,方走淮南欲挈家,而其婦翁作省判,遂被留連,勢不能去,然渠感愧非一也。某久欲作書,屬病,今猶居告。自叔平兄去後,子華作憲,遂鮮歡。
白话译文
我敬启。很久没有奉上书信,只因今夏暑毒不是常年可比,强壮者都苦不堪,何况早衰多病者可知。从盛暑中忽然得喘疾,在告数十日。近来才入朝趋走,而病又发作,动辄伏枕,情绪无处可诉。只求获得外任,以遂初心。而《唐书》不久终篇,因此更少盘桓。侍祠完毕,当即决去,形容心志都难以勉强了。焦秀才的事承蒙挂念,正走淮南想携带家眷,而其岳父做省判,遂被留连,势不能去,然而他感愧不止一种。我久想作书,属病,今犹在告。自叔平兄去后,子华作宪,遂少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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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文忠公集》 · 卷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