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夏口阮元瑜,二十年前舊飲徒。 最愛輕欺杏園客,也曾辜負酒家胡。 些些風景閑猶在,事事顛狂老漸無。 今日頭盤三兩擲,翠娥潛笑白髭鬚。 殷勤夏口阮元瑜,二十年前旧饮徒。 最爱轻欺杏园客,也曾辜负酒家胡。 些些风景闲犹在,事事颠狂老渐无。 今日头盘三两掷,翠娥暗笑白髭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