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书法没有工巧,只是由于水墨的长期积累,常常精心随意,虚神静思来取得。每次与吴中陆大夫论及此道,第二天一定不知不觉已经进步。陆后来在密访中知道了,赞叹欣赏不少。将我比作虞七,因为虞也不临摹写帖的缘故,只是心中准的、眼中想象而已。听说虞睡在布被中,常常用手在肚皮上画,和我正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