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爲有安邦術,便別秋曹最上階。 戰艦却容儒客臥,公廳唯伴野僧齋。 裁書榭迥冰膠筆,養藥堂深蘚惹鞋。 直待門前見幢節,始應高愜聖君懷。 平生有安邦之術,便辭別秋曹最高官階。 戰艦卻容儒生躺臥,公廳只伴野僧齋戒。 裁書榭高冰凍筆,養藥堂深苔蘚沾鞋。 直等到門前見幢節,才應高慰聖君心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