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武溪頭降虜稀,一聲寒角怨金微。 河湟不在春風地,歌舞空裁雪夜衣。 鐵馬半嘶邊草去,狼煙高映塞鴻飛。 揚雄尚白相如吃,今日何人從獵歸。 广武溪头投降的敌虏稀少,一声寒角怨金微。 河湟不在春风之地,歌舞空裁雪夜衣。 铁马半嘶边草去,狼烟高照塞鸿飞。 扬雄尚白,相如口吃,今日谁人从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