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路侵斜月,溪桥度晓霜。 短篱残菊一枝黄。 正是乱山深处、过重阳。 旅枕元无梦,寒更每自长。 只言江左好风光。 不道中原归思、转凄凉。 驿路侵着斜月,溪桥渡过晓霜。 短篱边残菊一枝金黄。 正是乱山深处、度过重阳。 旅途枕上本无梦,寒夜更声每自漫长。 只说江左风光好。 不说中原归思、转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