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初一臥到秋深,不見紅芳與綠陰。 窗下展書難久讀,池邊扶杖欲閑吟。 藕穿平地生荷葉,笋過東家作竹林。 在舍渾如遠鄉客,詩僧酒伴鎮相尋。 春初一卧到秋深,不见红芳与绿阴。 窗下展书难久读,池边扶杖欲闲吟。 藕穿平地生荷叶,笋过东家作竹林。 在舍浑如远乡客,诗僧酒伴镇相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