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公家廟碑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元和十五年。

夏季六月，有诏书命令天平军节度使、检校礼部尚书兼郓州刺史御史大夫扶风县开国伯马公在京城建造三座家庙。秋季九月，新家庙落成。冬季十月有一天，命令马公的同母弟马推代理祭祀，举行将神主升入祖庙合祭的礼仪。祭祀完毕后，马推率领他的族人中年高德劭者一起商议说：“马氏的祖先，在周汉之际以功名显赫，下至魏晋，家族世代逐渐衰微。如今马公从穷困之身起家，终于成为一方诸侯，能够拥有宗庙，勤勉也到了极点了。希望得到铭文刻在石上，以昭示后人，使他们不忘记艰难，而世世代代享受祭祀不绝。大概可以吧？”大家都认为对。

马公名惣，字会元，是扶风茂陵人。从前舜的伯益掌管上下草木鸟兽，经历夏、殷、周，世代不失职守。他的后代造父侍奉周穆王有功劳，被赐予赵城，以赵为氏。后来七世传到叔带，离开周朝到晋国，侍奉晋文侯。后来三世生了夙，成为晋国三卿之一，于是专擅国政。后来八世与韩、魏三分晋国土地，建立国家称王。后来五世，赵国公族中有一个叫奢的人，率领赵军有功，封为马服君，他的子孙因此别为马氏。从奢七世传到通，任汉武帝侍中，以二千石的身份开始从邯郸迁到茂陵，于是属于右扶风，所以号称扶风马氏。在三国的时代，马氏多在蜀地行仁。经过宋到宇文周，连续不断有人才。马公的五代祖叫士儒，任隋朝江、亳二州刺史。亳州生伯达，入唐朝考中进士，任怀河内尉，喜好黄老长生的学说，弃官跟随孙思邈游历，隐居于茅山。河内生頠，考中进士，又考中八科士，在高宗、天后朝任御史、尚书兵部郎。适逢天下罗织罪名之风炽盛兴起，因为不肯证成皇族的罪，因此失去官职。不久叹息说：“我虽然不逢时，我的子孙应该有显达的人。”兵部生光粹，五岁就能作诗，考中进士，任荥阳令，功绩教化非常美好，县人传颂他。荥阳生皇考讳侅，年十岁，就学习《左氏春秋》，每天记诵万言。后来正因为经学明通、品行高洁，历任诸侯的官职，由检校尚书职方郎中任吉州刺史，治理政绩卓著优异，升闻于朝廷，进褒州名，加赐命服，最终在官任上去世。

马公幼年丧父，追念世代功业，认为五代祖有文才，在隋朝做官不过郡吏；高祖父怀有至道，曾王父有阴德，郁积而没有显发；王父、皇考，恩惠泽及于人，但都生前不能在朝廷议政，死后在寝室祭祀，重重祥瑞累积吉庆，难道不就在这里吗。于是刻心自修以道，迎接上天的福佑，学问明通德行成就，名声四方闻于诸侯，征召的文书交相而至。马公又说：“古时贫穷无法祭祀。一定要寻求仁者的粟米，既然如此，那么不以其道，即使每天用三牲，也不如鱼豆那样洁净。”所以在滑州与中贵人相抵触，在闽中与柳冤不协和。因此濒临死亡而困厄十年，马公也不后悔。宪宗即位，知道马公贤能，追授刺史于泉、虔二州，以御史中丞都护日南，以国子祭酒观察于桂州，以往升御史大夫统帅百越，征拜尚书刑部侍郎。不久副丞相晋公讨伐淮西。淮西平定，于是代替晋公镇守其地，加工部尚书。治理蔡州一年，蔡人和睦且安宁。迁到许州，而兼有殷蔡。朝见京师，留拜礼部尚书华州刺史而为镇国军。

元和十四年。

齐寇开始被诛灭，朝廷因为其地广人众，容易发生动摇，分割其都府另为一道，而分曹濮的田地来增益它，任命马公为帅。齐人不臣服朝廷，到如今六十年，百姓穷困而无处告状，士兵骄横而好作乱。马公到任就布施诚信；示以法式，细微详尽而不苟且宽柔而有威严。过了一年，人民全部安定，田地更加开辟，三军百吏，上下有节。皇上听说，进封扶风伯，加银青光禄大夫。又追赠王父为尚书工部郎中，祖母韦氏为扶风郡太夫人，封皇考为兵部尚书，母郑氏为荥阳郡太夫人，以褒奖宠荣他们。命令建立三庙，完备祭祀以告成功。

呜呼！人富贵显荣，以祭祀其先祖，世上多有这种情况。像马公起家不失政，始终如其志的，这也难啊！能不说他大孝吗？明著后世，可以无愧。铭文说：

今皇帝即位六月，东藩臣惣派使者上言，有司以臣名数谬登，礼当庙祠。皇帝说：“从前我宪考，聪明圣武。兵卫四出，扫定郡邑，爱敬忠良，为民父母。实命汝惣，作藩于东始平淮乱，遂抚郓封庇宇二邦，仍世不虔民痛无告，卒骄而顽，苞奸窥隙，以万以千。汝来尸之，莫不顺然。朕初即位，汝适报政。畴汝爵邑，书于功令。”惣拜稽首，敢辞休命。皇帝说：“咨。我无汝私，蔡人不龚，汝则治之。齐人不安，汝则绥之。勤亦至矣，而赏何卑？命汝为伯，即封于岐。”惣拜稽首：“非臣之力，陛下先臣，实有明德。臣蒙其庆，幸以守职。”皇帝说：“咨。我今有诏，追荣尔先，以昭尔孝，启尔土宇，锡尔宗庙。”惣拜稽首：“死无以报。”乃命季推，作庙京师。由门及堂，不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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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礱楹刻桶，秩秩施施。是卜是择，仲月吉日。三庙之主，第升於室。登降享献，夔夔斋栗。公犹居外，推奉以行。克荐诚敬，如公在廷。神祇安乐，福禄来并。维公之兴，盖自诸生。维艰维难，乃克有成。咨尔后嗣，无忘此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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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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