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客久南方,西遊更異鄉。江通蜀國遠,山閉楚祠荒。油幕無軍事,清猿斷客腸。惟應陪主諾,不費日飛觴。 作客长久在南方,向西游历更到异乡。江水流通蜀国遥远,山峦封闭楚祠荒凉。油幕之中没有军事,清猿的啼叫断绝客子肝肠。只应陪奉主上应诺,不费时日飞觞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