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物關吾道,予情即若情。 泥銜飛燕去,花抱仰蜂行。 浪染秋沙白,雲妝晚絺明。 衰年賴釀黍,方法似生成。 万物都关系到我的道,我的情即是那物情。 燕子衔泥飞去,蜜蜂抱着花飞行。 波浪染白了秋沙,云彩妆点了傍晚的薄纱使之明亮。 晚年依赖酿黍酒,方法似乎自然而然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