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顦顇到秦京,誰料翻爲嶺外行。 伏波故道風煙在,翁仲遺墟草樹平。 直以慵疎招物議,休將文字占時名。 今朝不用臨河別,垂淚千行便濯纓。 十年憔悴到京城,谁料反而成了岭南之行。 伏波将军的故道风烟犹在,翁仲石像的废墟草木丛生已平。 只因懒散招致非议,不要用文字占据时下的名声。 今日不用临河告别,垂泪千行便洗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