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館初明眼,前山正接眉。 熱嫌連日甚,涼惜兩朝遲。 雨竹何其重,風鷗不自持。 庭闈猶百里,早已豁愁思。 此馆初让人眼明,前山正接着眉。 热,嫌连日太甚,凉,惜两朝来迟。 雨中竹子何其沉重,风中鸥鸟不能自持。 庭院门闱还在百里之外,早已豁然解了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