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舉館閣之職劄子】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欧阳修
体裁：poem

## 原文

臣伏見國家近降詔書，條制館閣職事。有以見陛下慎於名器，漸振紀綱。然而積弊之源，其來已久，僥幸之路，非止一端，今於澄革之初，尚有未盡其甚者。臣竊見近年外任發運、轉運使、大藩知州等，多以館職授之，不擇人材，不由文學，但依例以為恩典。朝廷本意，以其當要劇之任，欲假此清職以為重。然而授者既多，不免冒濫，本欲取重，人反輕之。加又比來館閣之中，大半膏粱之子，材臣幹吏羞與比肩，亦有得之以為恥者。假之既不足為重，得者又不足為榮，授受之間，徒成兩失。臣欲乞今後任發運、轉運、知州等，更不依例帖職。若其果有材能，必欲重其職任，則當升拜美官，優其秩祿。況設官之法，本貴量材，隨其器能，自可升擢，豈必盡由儒館，方以為榮？

一、臣竊見近年風俗澆薄，士子奔競者多，至有偷竊他人文字，幹謁權貴以求薦舉，如丘良孫者。又有廣費資財，多寫文冊，所業又非絕出，而惟務干求勢門，日夜奔馳，無一處不到，如林概者。此二人並是兩制臣寮奏乞召試，內邱良孫近雖押出，而林概已有召試指揮。舊來本無兩省以上舉館職明文，尚猶如此奔競，今若明許薦人，則今後薦者無數矣。臣欲於近降詔書內兩省舉館職一節，添入「遇館閣闕人，即朝廷先擇舉主，方得薦人」。仍乞別定館閣合存員數，以革冗濫。

一、臣竊見近降詔書，不許權貴奏蔭子弟入館閣。此蓋朝廷為見近年貴家子弟濫在館閣者多，如呂公綽、錢延年之類尤為荒濫，所以立此新規，革其甚弊。臣謂今後膏粱子弟既不濫居清職，則前已在館閣者，雖未能沙汰，尚須裁損。欲乞應貴家子弟入館閣，見在人中，若無行業文詞為眾所知，則不得以年深遷補龍圖、昭文館並待制、修撰之類，所貴侍從清班，不至冗濫。

## 白话译文

臣伏见国家近日降下诏书，条制馆阁职事。由此可以看出陛下对名器谨慎，逐渐振作纪纲。然而积弊之源，其来已久，侥幸之路，不止一端，如今在澄清改革之初，尚有未能尽除其最严重者。臣私下见近年外任发运使、转运使、大藩知州等，多以馆职授之，不择人材，不由文学，只是依照旧例以为恩典。朝廷本意，因为他们担当要剧之任，想借这清职以为贵重。然而授者既多，不免冒滥，本想取重，人反而轻视它。加上近来馆阁之中，大半是膏粱子弟，材臣干吏羞与比肩，也有得到它以为耻的。假借它既不足以为重，得到它又不足以为荣，授受之间，徒成两失。臣想请求今后任发运使、转运使、知州等，更不依例帖职。如果其果然有材能，一定要重其职任，则应当升拜美官，优其秩禄。况且设官之法，本贵量材，随其器能，自可升擢，岂必尽由儒馆，方以为荣？

一、臣私下见近年风俗浇薄，士子奔竞的多，甚至有偷窃他人文字，干谒权贵以求荐举，如丘良孙者。又有广费资财，多写文册，所业又非绝出，而惟务干求势门，日夜奔驰，无一处罚不到，如林概者。此二人都是两制臣僚奏乞召试，内邱良孙近来虽然押出，而林概已有召试指挥。旧来本无两省以上举馆职明文，尚且如此奔竞，如今若明许荐人，则今后荐者无数了。臣想在近日降下诏书内两省举馆职一节，添入‘遇馆阁阙人，即朝廷先择举主，方得荐人’。仍乞别定馆阁合存员数，以革除冗滥。

一、臣私下见近日降下诏书，不许权贵奏荫子弟入馆阁。这大概是朝廷见近年贵家子弟滥在馆阁者多，如吕公绰、钱延年之类尤为荒滥，所以立此新规，革除其甚弊。臣认为今后膏粱子弟既不滥居清职，则前已在馆阁者，虽未能淘汰，尚须裁损。想请求应贵家子弟入馆阁，见在人员中，若无行业文词为众人所知，则不得以年深迁补龙图、昭文馆并待制、修撰之类，所贵的是侍从清班，不至冗滥。

## 收录目录

- 《欧阳文忠公集》 · 卷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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