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清晏,至今百年,虽户口至多,而逃亡未息,确实由于牧宰之任,训导无方,不能绥抚,令其浮惰。况且寰宇一统,天下为家,离开这里到那里,谁不是州县?使其离乡者则也无改,成其逋薮者何以居官?遂令邦赋不入,人伪斯甚。政术不理,岂过于此。应该令所司商量,作一招携捉搦法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