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酒郵亭暮,雲帆驛使歸。 野鷗寒不起,川雨凍難飛。 吳會家移遍,軒轅夢去稀。 姓楊皆足淚,非是強沾衣。 杯中酒在邮亭暮色,云帆载着驿使归来。 野鸥因寒不飞起,川雨冻结难飞动。 吴会家已搬迁遍,轩辕梦去稀少。 姓杨的都足以落泪,不是勉强沾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