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州鹽官縣海昌院禪門大師塔碑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在大师示寂四个月后，院主僧法昕聚集众门人，把书简交给简求说：“你的师父深入探求禅悦，是本宗的门人。以前来拜见我的师父，一言之下便有所得。如今将在本月十七日，恭敬守护法器，藏于灵龛。要刻石记载他的徽烈，不是你还能是谁呢？”简求对于义谛没有文字上的理解，推辞不得，于是粗略列举其要旨以备采用。

大师法讳齐安，知道的人说他是帝系中的英才，出自高门。先人因避难流离，所以大师生于海汀郡。他深深避去世间荣华，始终隐秘族氏。尊重他的雅尚，所以也不记载。在胎中时母亲梦见太阳，预兆吉祥；怀孕之后，神光向下照耀。几岁时，有异僧敲门求见，摩他的头顶说：“凤穴振动仪容，龙宫藏着宝物。绍隆佛业，大概就在此人吧！”到了换牙的年纪，他急切请求出家，父母呵斥阻止。大师说：“俸禄利养的供养，只止于双亲罢了；冥冥中的果报之利，难道不远大吗！官印绶带的荣耀，只止于一家罢了；济拔众生之利，难道不广大吗！”父母感动喜悦而顺从听许，于是依止本郡云宗禅师。他虽然勤劳谦默，和光同尘，但如萤火与月光光辉迥异，鸡与鹤姿态不同。当年受具足戒，于是前往南岳知严律师处。外检律议，内照实相，非修非证，雅会真诠。后来听说南康龚工山大寂大师，随化度人，慈缘幽感。他便裹足振锡，不几日到达。本师觉得他奇特而喜悦，于是以辨慧畅达其指归，使他于刹那而登妙觉。等到大寂蜕去，他尽力送终。后游他方，于是宏扬般若。并且说：“胎卵湿化，无非佛种。行住坐卧，皆是道场。方便随迎，各安性类。妙心法眼，难道有限吗！”

元和末年，大师春秋已过七十，住在越州萧山法乐寺。寺古制陋，垣屋不全，补坏扶倾，不能安坐。当时法昕在海昌放生池边废地上开始修葺禅居。修廊大殿，彩壁层甍，捕鱼网具自然屏除，鱼鳖等都安然。法昕谦逊不自有其功，延请我师。慕学之徒跟从而来的，每天相比有上百人。到如今委化，年满二纪。释子仰食，信士檀施，粳稻糗饵，蔬果饴糖。没有精粗的分别，没有凶札的厚薄。星驰阜积，莫辨谁何。若不是冥报胜因，何以至此？大师不言寒暑，不下堂庑，无留盼，无倾听，如此大概有年了。每五日开法，四座屏气。直心示体，引经证心。法外无言，叩之即应。不分迷悟，何况胜负之机呢；不有定慧，何况是非之相呢。与那些显神通而振道业的人，本来相距很远。而且法身魁岸，相好庄严。眉毛绀垂，颅骨圆耸。望见他的人如仰高华而揖沧溟，竟不能测其高深。呜呼！德由天纵，为传教之法雄；道实生知，是积习于圣位。听其风者都说不可思议。在会昌壬戌岁十二月二十一日，泊然宴寂，俄尔示灭。先前竹柏尽死，到这时精彩更加振发。于是有清响扣户，祥光满室，如环佩铿锵鸣响，若剑戟交射。示现之相，难道由我呢！

嗟乎！流禅河于法海，哪有尽期；诠群品于三乘，同归圣果。如今徒瞻妙相，永辉容，桥坏元津，云霾瑞日。学徒信士，哀可既乎！因此追采遗言，重宣教旨。铭曰：

人心常灵，法证常明。定慧一相，有无俱名。于此有得，自师归寂。近取诸身，胡云不识。五千尊经，何限奥义。迷者见文，悟者见意。见者无住，指即是处。医病未除，徒劳回顾。我行慈悲，示尔蚩蚩。无凿高原，自有清池。大师之言，一一真诠。不疑不怖，同归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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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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