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頭顱半白生,靜中身世兩關情。書空咄咄知誰解,擊缶嗚嗚卻自驚。老計漸思乘款段,壯懷空擬漫崢嶸。西窗一夕無人語,挑盡寒燈坐不明。 四十岁的头颅已半白,静中身世两相关情。书空咄咄知谁理解,击缶呜呜却自惊。年老之计渐想乘坐款段马,壮怀空拟漫峥嵘。西窗一夕无人说话,挑尽寒灯坐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