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首隋堤落日斜,已無餘柳可藏鴉。 岸傍昔道牽龍艦,河底今來走犢車。 曾笑陳家歌玉樹,却隨後主看瓊花。 四方正是無虞日,誰信黎陽有古家。 搔首隋堤落日斜,已经没有剩余的柳树可以藏乌鸦。 岸旁昔日的道路牵引龙舰,河底现在走来牛犊车。 曾经嘲笑陈家歌玉树,却随后主看琼花。 四方正是太平的日子,谁相信黎阳有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