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翔出師紀聖功頌（並序）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舜有在兩階之間表演的舞蹈，周有在孟津的會盟。皇帝有在岐陽的狩獵，德行沒有比安定國家更勤勉的，功勳沒有比樹立準則更匹配的，有利於萬物沒有比去除暴虐更接近的。大概是接受上天的符命，替人請求保全生命，暗中契合，億萬百姓有所歸附。用來昌盛就能感動神鬼之心，用來征伐就能去除雲雷之難。唐朝第七代，奸臣在二京像狗一樣吠叫；皇帝在河北如龍鳴，在雍地觀兵。建立都邑發號施令，來朝見萬國。心意響應天地，志向通達幽暗。淳厚精誠四處通達，大功告成。於是巢居山嶺、駕馭海濤的群體，狼旗鳥章的首領，不約而同奔赴宮闕之下的有四十三萬。元帥廣平王李俶、太尉李光弼、司徒郭子儀等叩首說：臣聽說上天開啟聖人以等待時機，聖人感應時機而奔赴危難。不是神功不能擔當大運，不是元德不能合於人心。所以軒轅的道伏擊蚩尤，宗周的仁被稱為背負幼兒來歸附。陛下的德行大祥瑞在於人和，人和就能感動上天。天與和合之氣，百姓因此獨自化育，四夷因此像兒子一樣前來，王師因此得到貞正勝利。想來河洛等待怨恨，後來有東征的日期；人靈駿奔，盼望西狩的禮儀。天子正齊備寶輅，講讀金匱之書。第二天，霓旌武賁，大車之輪，黃鉞靈鼉，彤弓太阿。荊韓楚魏的廣大，七閩五獠的首長，金鼓百萬車徒九合，在大陣於東郊。皇帝建白旄向軍隊發誓說：高祖歆享於上天，四宗重光，照臨下土，一百五十年，到聖皇。總武的幹戈，備文的法象。小小的逆虜，敢迷失天紀，盜我符璽，恩怨威靈。使四海之內，兵革縱橫，腦漿塗裂。昊天降下明鑒，賜命於我，使我繼承夏已墜落的功業，寬恕堯未刑罰的族類。唉！我不是愛玉帛山河，只擔憂蒼生的災害；不是憑仗天命的威力，只保全人心的忠義。告訴你們張目成天羅，植發成幹櫓，布和成將帥，氣成風雲。若作進退，只聽旗鼓；若斷首尾，均如常蛇；或戮鯨鯢，均如幹將；若拯救溺水，均如巨艦。夏有一旅的眾，武有十人的謀，志定金石，信非盟誓，你們要記住啊！這時天威震動六合，失氣連太白；乾坤為之軋，河嶽為之振蕩。那些狐鳴鑿齒之徒，不到早晨就聲音反變為謳歌，形體歸於蹈舞的，機智過半了。所以鄠杜的師以形勝，灞上的凶以威驅逐；構林的陣以奇破，河洛的孽以氣摧。帝乃開天牢，回豹尾，陵顥氣，掃欃槍。應龍秉鉞，元女侍坐。乃考夏氏配天之義，備漢皇建武之典。雲髦玉輅山動地踴，降自西雍，幸於京師。萬姓前導，百靈為衛。布德澤，望陵寢，悲黍稷之將秀，覽城闕之為墟。以雷雨洗川澤，以皇風清怨怒；以大賞議勤勞，以成功告宗廟；以祥刑去聾昧，以惠政哀困窮。清蹕而奉聖皇，稱觴以朝前殿。於是東國耆老，長安士庶，排玉輅，入天庭，動千門，呼萬歲。煙雲下繞，林藪山回。神靈頌於堂，精魄感於廟；王侯慶於國，父子洽於家；鍾石反於懸，疊俎陳於席。華戎踴躍，喜氣磅礴，日退三舍，天聲萬里。神謀不得窺其奧，天道不能後其時，這是一會的略。然後動變化為爐，假仁義為途。陶氣象，鑿耳目。與人合司契，以道浸澆醨。全犀象之形，斷珠玉之脛。然後以景星燭夜，甘露清氣。升閬風，對天姥。舍鴻名以還太素，秉大曆而統人紀。俾不思而降，不祭而歆，以元和感生淳古。於是宰臣聚而言曰：主上以神武清難，王德遂人，崇勳絕瑞，光照萬古。開辟日月。於今六年，百姓豈忘功於帝乎？人臣盍謝生於天乎？請相與鑿石於誓師之場，告成於得眾之地。這是王道的盛典，臣炎稽首，敢獻頌曰：

天命帝兮蕩妖昏，交風雨兮會秦門。惟聖德兮漫海外，五單於兮勇士會。俗鳥獸兮家雲島，越浮山兮泛青草。徵羽騎兮列天營，啟金縢兮賜長纓。日為車兮雷為鼓，醢鯨鯢兮掃煙雨。開明堂兮饗文祖，帝為皇兮後為母。歌雲台兮冊玉府，篆穹石兮駕終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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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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