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忝受恩身,當殊投刺新。 竟蒙分玉石,終不離埃塵。 大谷非無暖,幽枝自未春。 昏昏過朝夕,應念苦吟人。 也曾蒙受恩身,不同于投刺新。 最终蒙分玉石,始终不离尘埃。 大谷并非无暖,幽枝自未逢春。 昏昏度过朝夕,应念苦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