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張仲器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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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右《張仲器銘》四,其文皆同,而轉注偏旁左右或異,蓋古人用字如此爾。嘉討校原父在長安獲二古器於藍田,形制皆同,有蓋而上下有銘。甚矣,古人之為慮遠也!知夫物必有敝,而百世之後埋沒零落,幸其一在,尚冀或傳爾。不然,何丁寧重復若此之煩也!《詩·六月》之卒章曰「侯誰在矣,張仲孝友」,蓋周宣王時人也。距今實千九百餘年,而二器始復出。原父藏其器,予錄其文。蓋仲與吾二人者相期於二千年之間,可謂遠矣。方仲之作斯器也,豈必期吾二人者哉,蓋久而必有相得者,物之常理爾。是以君子之於道,不汲汲而志常在於遠大也。原甫在長安,得古器數十,作《先秦古器記》。而張仲之器其銘文五十有一,其可識者四十一,具之如左,其餘以俟博學君子。
白话译文
右《张仲器铭》四件,其文都相同,而转注偏旁左右或异,大概古人用字如此。嘉讨校原父在长安获二古器于蓝田,形制都同,有盖而上下有铭。甚矣,古人之为虑远也!知物必有敝,而百世之后埋没零落,幸其一在,尚冀或传。不然,何丁宁重复若此之烦也!《诗·六月》之卒章说“侯谁在矣,张仲孝友”,大概是周宣王时人。距今实一千九百余年,而二器始复出。原父藏其器,我录其文。大概仲与我二人相期于二千年之间,可谓远矣。当仲作此器时,岂必期我二人哉,大概久而必有相得者,物之常理。因此君子对于道,不汲汲而志常在远大。原甫在长安,得古器数十,作《先秦古器记》。而张仲之器其铭文五十一字,其中可识的四十一个字,具之如左,其余以俟博学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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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文忠公集》 · 卷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