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主得賢臣頌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王子淵

那些披着毡子、穿着皮裘的人，很难跟他们谈论纯丝绵的细密；

那些喝野菜汤、吃干粮的人，不值得跟他们谈论牛、羊、猪三牲俱全的滋味。

如今臣偏居在西蜀，生在穷巷之中，长在蓬草茅屋之下，

没有遍游广览的见识，只有极其愚钝浅陋的牵累，不足以满足厚望，回应明旨。尽管如此，怎敢不粗略陈述愚心，抒发情愫！

记中说：恭敬地想到《春秋》以五始为纲要，在于审察自己、端正统绪罢了。

贤能的人，是国家的器具。所任用的贤能，就会取舍简约而功业普遍施行；器具锋利，就会用力少而成效多。所以工匠使用钝器，就会劳筋苦骨，整天辛勤劳作。

等到巧匠铸造干将的坯料，用清水淬炼它的锋刃，用越地的磨石收敛它的剑刃，

在水中能斩断蛟龙，在陆上能割开犀牛皮，

快得像扫帚掠过、画过涂泥一样。

像这样，即使让离娄看墨线，公输削墨，即使建五层高台，绵延百丈也不会混乱，这是因为工匠与器用相得益彰。

庸人驾驭劣马，也会伤到马嘴、损坏马鞭而无法前进，胸口喘气、皮肤出汗，人疲惫、马困倦。等到驾起咬膝的良马，旁驾乘旦，

王良执辔，韩哀附车，

纵马奔驰，忽然像影子消散，经过都邑、越过国境，飞快得像跨越土块；追赶奔电，追逐遗风，

周游八方极远之地，万里只需一息。多么辽远啊！这是人与马相得益彰。所以穿细葛布乘凉的人，不苦于盛暑的闷热；

穿狐貉皮衣保暖的人，不担忧极寒的凄怆。

为什么呢？因为有相应器具的人容易具备条件。贤人君子，也是圣王用来容易治理海内的器具。因此呕

比喻接受他们，

开辟宽裕的道路，来延请天下的英俊之士。那些竭尽智慧依附贤者的人，必定建立仁策；寻求人才延揽士人的人，必定树立霸业踪迹。从前周公亲身承担吐哺握发的辛劳，所以有监狱空虚的隆盛；

齐桓公设置庭燎之礼，所以有匡正天下、会合诸侯的功业。

由此看来，统治人民的人勤于求贤而安闲于得人。

臣子也是这样。从前贤者还未遭遇明主时，谋划事情、揣度策略，君主不采用他的谋略；陈述显露诚恳，君上不认为他可信。

进仕不能施展成效，被斥逐又不是自己的过错。所以伊尹勤于鼎俎，太公困于鼓刀，

百里奚自卖，甯戚喂牛，都遭遇这种忧患。

等到他们遇到明君、遭逢圣主，运筹合上意，谏诤就被听从，进退能够关系其忠心，任职能够施行其术，离开卑辱污浊而升上本朝，脱离蔬菜、放下草鞋而享受膏粱，

剖符赐土，光耀祖先，传给子孙，用来资助游说之士。所以世上有圣智的君主，然后才有贤明的臣子。虎啸而谷风凛冽，龙兴而招来云气，

蟋蟀等到秋天吟叫，蜉蝣在阴天出现。

《易》说：“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诗》说：“思皇多士，生此王国。”

所以世道太平、君主圣明，俊杰将自行到来，像尧、舜、禹、汤、文、武这样的君主，获得稷、契、皋陶、伊尹、吕望这样的臣子，明明显赫地在朝，庄严肃穆地列布，

聚精会神，相得益彰。即使伯牙操

𥳠

钟，蓬门子弯乌号，也还不足以比喻这种意境。

所以圣主必须等待贤臣来弘扬功业，俊士也等待明主来显扬其德。上下都想要，欢然交欣，千载一会，论说无疑。像鸿毛遇到顺风一样飞翔，像巨鱼纵入大壑一样充沛。

他们如此得意，那么什么禁令不能止住，什么命令不能施行？教化溢满四方，横被无穷，远方夷人贡献，万种祥瑞必定到来。因此圣主不必遍看而已经看得明白，不必尽听而已经听得清楚。恩德随祥风翱翔，德行与和气游动，太平的责望满足，优游的愿望实现。

遵循遨游自然的趋势，恬淡无为的场所。

吉兆自行到来，长寿无疆，从容垂衣拱手，永永远远万年。

何必像彭祖那样俯仰屈伸，像乔松那样嘘吸呼吸，渺然绝俗离世呢！

《诗》说：“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大概确实是因为这样而安宁吧！

文選考異

而杼情素：何云《漢書》“杼”作“抒”，注“抒猶泄也”。案“抒”是也。凡“木”“扌”二旁多互混。

注“胡廣曰”：袁本“胡”上有“善曰漢官解詁”六字，是也。茶陵本此節注多脫誤。又案：篇中“善曰”二字多刪削，說已詳前。

鑄干將之璞：何校“璞”改“樸”。茶陵本云五臣作“樸”。袁本云善作“璞”。案：《漢書》作“樸”，是也。各本所見“璞”字皆傳寫偽。

忽若篲氾畫塗：袁本“畫”下有校語云善作“盡”。案：袁所見誤也。《漢書》作“畫”。茶陵本無校語，與此皆未誤。

注“世本曰韓哀侯作御也”：何云《世本》無“侯”字。宋衷云“韓哀，韓文侯也。”案：所校據《漢書》注引，是也。各本皆衍。

注“此復言之”：案：“之”當依《漢書》注引作“作”，即宋衷注也。各本皆誤。

注“相選而並至矣”：袁本、茶陵本“選”作“遝”，是也。

注“已見鄒陽上書”：袁本、茶陵本作呂氏春秋云云，皆複出之誤。

注“膏粱之性”：茶陵本“膏”上有“晉悼公曰夫”五字，是也。袁本亦脫。

注“聲之不常”：何校“聲”改“擊”。案：所校據《漢書》注作“擊”，是也。各本皆誤。

注“小臣持龍髯拔墮”：袁本、茶陵本重“龍髯”二字，是也。

注“史記泄公曰”：陳云“泄公”當作“貫高”。案：所校未是也。此“泄”上有脫文耳。

## 收录目录

- 《昭明文选》 · 卷47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works/work-b98596d82dfa09eb6b61c5c036fe96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