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元非璧,荊雲本是人。 抱衾辭永夜,失枕臥嬌春。 嘶馬應南陌,流鶯在北鄰。 城隅如可俟,無事夢含顰。 陈月的月并非璧玉,荆云本身是人。 抱着被子告别长夜,失枕躺卧在娇媚的春晨。 嘶马应在南边小路,流莺在北邻啼鸣。 城角如果可以等待,无事时只能梦中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