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身事欲何爲,窗下工夫鬢上知。 乍可百年無稱意,難教一日不吟詩。 風驅早鴈衝湖色,雨挫殘蟬點柳枝。 自古書生也如此,獨堪惆悵是明時。 到头身事要做什么,窗下功夫鬓上知。 宁可百年不如意,难教一日不吟诗。 风驱早雁冲湖色,雨挫残蝉点柳枝。 自古书生也如此,独堪惆怅是圣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