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把種樹書,人云避世士。 忽騎將軍馬,自號報恩子。 風雲入壯懷,泉石別幽耳。 鉅鹿師欲老,常山險猶恃。 豈惟彼相憂,固是吾徒恥。 去去事方急,酒行可以起。 长年拿着种树之书,人称避世之士。 忽然骑上将军的马,自称报恩之子弟。 风云进入壮怀,泉石之别暂别幽静之耳。 钜鹿的军队将要疲老,常山的险要仍依赖。 岂只彼相的忧虑,本是我们之辈的耻辱。 去去事情正急,酒行可以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