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元生已數朝,浣花溪路去菲遙。 客舍早知渾寂寞,交情豈謂更蕭條。 空有寸心思會面,恨無單酌遣相邀。 驊驄幸自能馳驟,何惜揮鞭過柞橋。 不见元生已数朝,浣花溪路去非遥。 客舍早知浑寂寞,交情岂谓更萧条。 空有寸心思会面,恨无单酌遣相邀。 骅骝幸自能驰骤,何惜挥鞭过柞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