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既能於靈,應久存其生。 爾既能於瑞,胡得迷其死。 刳腸徒自屠,曳尾復何累。 可憐濮水流,一葉泛莊子。 你既然能通灵,就应该长久保持生命。 你既然能呈祥,怎么迷惑于死。 剖肠只是自杀,拖着尾巴又有什么牵累。 可怜濮水边,一叶舟上泛着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