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客西來過舊居,讀碑尋傳見終初。 佯狂未必輕儒業,高尚何妨誦佛書。 種竹岸香連菡萏,煮茶泉影落蟾蜍。 如今若更生來此,知有何人贈白驢。 楚客西来过旧居,读碑寻传见始末。 佯狂未必轻视儒业,高尚何妨诵读佛书。 种竹岸香连菡萏,煮茶泉影落蟾蜍。 如今若更生来此,知有何人赠白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