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紈既逐筐,趙舞即淩人。履跡隨恩故,階苔逐恨新。獨臥銷香炷,長啼費手巾。庭草何聊賴,也持春當春。 齊地的紈扇既已隨著筐子棄置,趙地的舞蹈便欺凌他人。足跡隨著舊恩而消失,階上苔蘚隨著新恨而生。獨自躺臥香炷燒盡,長久啼哭耗費手巾。庭中的草何其無聊,也把春天當作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