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白新年六十餘,近聞生計轉空虛。 久爲博士誰能識,自到長安賃舍居。 騎馬出隨尋寺客,呼兒散寫乞錢書。 古來賢哲皆如此,應是才高與衆疎。 头白新年六十余,近闻生计转空虚。 久为博士谁能识,自到长安赁舍居。 骑马出随寻寺客,呼儿散写乞钱书。 古来贤哲皆如此,应是才高与众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