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齋西向蜀江濆,四載安居復有羣。 風雁勢高猶可見,雪猿聲苦不堪聞。 新詩寫出難勝寶,破衲披行却類雲。 每喜泝流賓客說,元瑜刀筆潤雄軍。 山斋西向蜀江边,住了四年又有同伴。 风雁飞得高还可见,雪猿叫声苦不堪闻。 新写的诗胜过珍宝,破衲披着却像云。 常喜逆流而上宾客说,元瑜的文笔润色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