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載聲沈覺自非,賤身元合衣荷衣。 豈能得路陪先達,却擬還家望少微。 戰馬到秋長淚落,傷禽無夜不魂飛。 平生祗學穿楊箭,更向何門是見機。 十年聲名沉寂自覺不對,賤身本該穿荷衣。 豈能得路陪前輩,卻想還家望少微星。 戰馬到秋常流淚,傷禽無夜不魂飛。 平生只學穿楊箭,更向何門是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