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霜擁絮頻驚起,撲面霜空,斜漢朦朧,冷逼氈帷火不紅。 香篝翠被渾閑事,回首西風,何處疏鐘,一穟燈花似夢中。 严霜裹着柳絮,频频惊醒起身,扑面是霜后的天空,斜斜的银河朦胧,寒气逼人,毡帐里的火也不红。 熏笼翠被都成了闲事,回头望着西风,何处传来稀疏的钟声,一穗灯花像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