蚤歲披書手不停,中年所得是忘形。天公不禁人間酒,崔瑗虛留座右銘。身後山丘幾春草,醉來日月兩秋螢。柴門老雨青苔滿,一醉狂歌且自聽。 早年披书手不停,中年所得的是忘形。天公不禁人间酒,崔瑗虚留座右铭。身后山丘几度春草,醉来日月如两只秋萤。柴门老雨青苔满,一醉狂歌且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