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庭院殘更立,燕宿雕梁,月度銀牆,不辨花叢那辨香。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夢一場。 谢家庭院中残更时站立,燕子宿在雕梁,月亮越过银墙,辨不清花丛哪能辨清香气。 这份情已自成追忆,零落的鸳鸯,雨停后微凉,十一年前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