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贈吏部尚書蕭公神道碑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張說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仁用来推度心意施与万物，义用来遵循大道而利于守正，孝用来奉养心志使亲人安宁，慈用来教导忠贞仁爱使后代有继：列举这四种德行中最善的必定记载下来，成为百代的余庆，大概是从萧府君那里得到的。公名灌，字元茂，兰陵人，是帝高辛的后裔。玄鸟承受天命，恭敬地布施五德；白云进入房宿，纲纪张开三面。微子封于宋，乐叔居于萧，这是氏族的开始；相国使秦降下，大夫以汉为师，这是门阀的宗源。大齐以肃竹承受天命，登上皇帝之位；大梁以木刃兴起运数，张开天地的图谋：把宝祚传给一家，在兩漢改变鸿名。青盖进入洛阳，使南国的衣冠显重；白马朝拜周室，使西雍的宾客兴盛。公就是梁宣皇帝的玄孙，明皇帝的曾孙。祖父南海王萧珣，入隋封为梁国公。纂承乾坤之德，承受灵秀睿智，旧邦虽然改变，看见周鼎当时显得轻微；新的社稷仍旧封赐，知道晋圭必定会盛大。父亲萧钧，是中书舍人、率更令、宏文和集贤两馆学士。学问穷尽隐秘深奥，文章标举为宗匠，广博幽深，契神无迹，温良恭俭，与道为徒：这叫做启迪后代，而光耀前烈。

公总聚山河的精粹之气，注入日月的余光，心根孝友，器量包容礼乐。行动时追随思虑之后，所以口中没有可挑选的言语；照察在机变之前，所以身上没有可挑选的行为。加上开启蓬山的塞路，进入藏室的玄关，四科得游、夏之门，六艺取钟、王之俊。年十八，以明经高第，补授代王功曹。代王升为太子，改任通事舍人，又换任内直监。拖裾西苑，擅文士之场；束带东朝，首正人之列。不久因外艰离职。王戎死孝，时论担忧他；闵子免丧，哀心未尽：于是不脱祥服，不撤几筵很久。有人说：“怀藏其宝，迷惑其国，实行其志，约束其亲，可以吗？”公说：“我错了。”不得已而服满外除，不择官而禄仕，拜为国子监丞。因婚姻之故，出为甘州司马，迁徙集、岚二州司马，转为渝州长史。他从政时，反身以惠下，推诚以敬上，老吾老以施教，幼吾幼以子人：持此心，何往不济？所以历佐之郡，必定使僻陋之地知道方向，戎蜑改变风俗，狠戾驯服轨道，贪婪寡欲，迎接新官的人望风而歌来暮，送旧官的人计日而恋不足。《诗》云：“淑人君子，正是国人。”能长养人民的说法是太夫人坐在堂上有羸老之疾，公因此多次想计策，得以扶侍还京，下巫峡之波，上當陽之阪。殿转在侧，殷忧历时，席不安枕，衣不解带。及至板舆长税，遂扶杖不起。子春视疾，加损徒勤；石建执丧，悲哀自绝。永淳元年八月，寓居穰县，终于苫盖，春秋五十有七。对先君的服丧，三年有终，公过时不释；对圣善的丧事，五十不毁，公恋亲灭性。君子说：“礼啊夫，可謂至矣！”夫人京兆韦氏。祖雲起，兵部尚書；父師實，秦州都督：公卿令族，兰杜齐芬。凤凰飞鸣，始正家道，珠玉秀色，终高母仪。年五十有四，长寿元年十月，逝于京师布政里。粤以二年二月辛卯，合葬于少陵原之先茔，礼也。

其孤子萧嵩，能戴圣君，以宰天下。大福再成于身后，湛恩广运于泉路，开元十七年仲冬癸丑诏曰：“中書令嵩父某，毓粹冲和，降灵神象，言入精微之奥，迹登圣贤之轨，位不充量，道足庇人。松檟虽幽，音徽不昧，宜承追远之庆，俾崇冢宰之荣。可赠吏部尚書。”同日诏曰：“嵩母韦氏，门传一经，行包四德，才淑冠乎邦族，言范光乎母师。诞兹宝臣，作予良弼，封其石窌，俾承土宇之荣；表以金章，永珩璜之饰。可赠魏郡夫人。”于是建宗庙，修礼物，荣君后命，告我前人：远哉心乎，一恩一敬之感会也如是。垂裕立训，克家扬名，遗爱至矣，慎终备矣。东武公之子孙，共连茔阙；南城侯之夫妇，同刻碑铭。词曰：

维萧系宗，出宋之子。天命齐历，河图梁纪。累帝重王，雍容文史。是生邦俊，世济其美。仁义孝慈，中和庸祇。文章鸣凤，礼乐元龟。碣馆枚马，储闱潘贾。人望国华，风流儒雅。历佐列郡，政成休问。行立时法，言垂后训。没而益荣，追位冢卿。哀感有情，事传无声。墓门松平，碑字金生。不知千古，谁游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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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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