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賦頭欲白,還家衣已穿。 羞過灞陵樹,歸種汶陽田。 客舍少鄉信,牀頭無酒錢。 聖朝徒側席,濟上獨遺賢。 献赋到头发将白,回家衣服已经穿破。 羞于经过灞陵的树,归去耕种汶阳的田。 客舍中很少家乡的信,床头没有买酒的钱。 圣朝只是空自求贤,济水上独独遗弃了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