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鬣催殘志未休,壯心飜是此身讐。 併聞寒雨多因夜,不得鄉書又到秋。 耕釣舊交吟好憶,雪霜危棧去堪愁。 如何只是三年別,君著朱衣我白頭。 鳞鬣催残志未休,壮心反是此身仇。 并闻寒雨多在夜里,不得家书又到秋。 耕钓旧交吟好忆,雪霜危栈去堪愁。 如何只是三年别,你穿朱衣我白头。